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

田　　松

人類只有一個地球，但是地球上不是只有人類。這話的前半句是說，地球有限，資源有限，承載能力有限。后半句的意思也很明顯，這個有限的地球并不是僅屬于人類的，而是屬于所有生靈的。

我們必須考慮唯一地球中的其他生靈，必須考慮與自然相處的倫理問題，不妨直接提出一個倡議：

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！

一個有道德的人，在夜半歸來的時候，要放低聲音，因為考慮到他人已經(jīng)睡了；一個有道德的人，在狹路慢騎的時候，要靠在一邊，因為考慮到他人可能超車；一個有道德的人，即使在無人看管的瓜田里拿了個西瓜，也會留下半塊大洋，而不會心安理得地一走了之。倫理也許是力量博弈的結(jié)果，但是一個有道德的人，應該有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做一個好人的自覺。如果你要等著熟睡的人和超車的人跑到眼前來主張他們的權(quán)利，并且只有在人家齒利拳硬的時

二語(上)期中試卷 第3頁（共8頁）

二語(上)期中試卷 第4頁（共8頁）

候才肯放低聲音，靠在一邊，那你就不是一個有道德的人。道德常常在向弱者的妥協(xié)中更能顯現(xiàn)，比如金庸的小說中的風波惡，當他面對一位不會功夫的農(nóng)夫，便不肯以武功相欺，于是得到了大俠蕭峰的道德認可。也正是因為如此，踢寡婦門挖尸掘墳，才被傳統(tǒng)農(nóng)民視為最缺德的行為，只有最沒有道德的人才做得出來。

一個有道德的人，他有道德的前提是承認對方的權(quán)利，而與對方是否主張，是否有能力主張無關(guān)。如果人類要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前提是承認其他物種具有與我們同等的權(quán)利，把長期以來我們認為自己天經(jīng)地義就應該擁有的一部分利益，交還出去，并改變我們與自然相處的方式。這種承認必須不是出于外力的壓迫，而是出于自己的道德自覺，才能使我們成為有道德的物種。正如解放黑奴，并非是由于黑人的力量強大到白人不得不妥協(xié)的程度，而是出于一部分白人的道德自覺。

作為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人類必須考慮，他的行為是否影響到了其他物種的生活。當我們把一座山頭剃光的時候，當我們把一條大河攔腰斬斷的時候，我們是否會考慮到這會打擾其他生物的正常生活，甚至使它們失去棲身之所，整體滅絕？我們是否考慮到森林也有繁衍生息的權(quán)利，河流也有自由流淌的權(quán)利？

在進化論之后，人類已經(jīng)變成了自然演化序列中的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，變成了靈長類的一員，不再擁有支配其他物種的天然權(quán)利，人類優(yōu)越于其他物種的只是控制物質(zhì)世界的能力，但是能力不能保證權(quán)力。如果人類憑借能力來宣稱權(quán)利，那無疑是說，強國可以對弱國為所欲為。這時，強者越強，離道德越遠。

如今，人類對自然的掠奪，早已不是出于生存的必須，而是出于貪婪。毫無疑問，在所謂的自然競爭中，人類這個物種已經(jīng)取得了絕對的優(yōu)勢，沒有任何物種有力量與之相抗衡！

在這個強者通吃的社會中，如果強者不愿意承認弱者的權(quán)利，不愿意讓出本不屬于自己的一部分利益，那么，弱者就只有如魯迅所說的：

不在沉默中爆發(fā)，就在沉默中滅亡。

既然是弱者，沉默是滅亡，爆發(fā)也是滅亡。

然而，在一個癌癥者失去了生命之后，奪去他生命的癌細胞還能夠持續(xù)并發(fā)展多久呢？

所以，承認其他物種的權(quán)利，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不僅僅是人類這個物種的道德自覺，也是人類的生存智慧。

1.結(jié)合文意，下列對文章標題理解不準確的一項是(　　)

  A.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就是承認其他物種具有與我們同等的權(quán)利，把我們自認為天經(jīng)地義擁有的一部分利益，交還出去，并改變與自然相處的方式。[來源:]

  B.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就是與動物、植物乃至自然中的一切保持一種相互的尊重，在彼此的尊重中，形成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。

  C.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承認其他生物的權(quán)利，而與對方是否主張自己的權(quán)利，是否有能力主張自己的權(quán)利無關(guān)。

  D.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既體現(xiàn)人類這個物種的道德自覺，也是人類的生存所必需的，

   這是一種大智慧。

2.對于文中句子的理解，符合文意的一項是(　　)

  A.“人類只有一個地球，但是地球上不是只有人類”中的“地球上不是只有人類”，其

   實是在承認其他的生靈也是權(quán)利主體，與人有同等的價值。

  B.“道德常常在向弱者的妥協(xié)中更能顯現(xiàn)”暗示出道德是力量較量出的結(jié)果，強者掌握著道德的主動權(quán)，而弱者無所謂有道德或無道德。

  C.“強者越強，離道德越遠”表達了作者對強者的不滿，對這個時代的憂慮：國家一旦強大起來就會喪失固有的道德意識。

  D.“在一個癌癥患者失去了生命之后，奪去他生命的癌癥細胞還能夠持續(xù)并發(fā)展多久

   呢？”這句話形象地告誡人們要善待唯一的地球上的其他生靈。

3.下列表述中，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項是(　　)

  A.承認其他物種具有與我們同等的權(quán)利，并非是由于它們的力量強大到人類不得不妥協(xié)的程度，而是出于人類的道德自覺。

  B.不管是做一個有道德的人，還是做一個有道德的物種，前提都是一樣的：擁有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道德自覺，承認對方的權(quán)利。

  C.在沒有外力的壓迫下，把我們?nèi)祟悡碛械睦?，交還出去，并改變我們與自然相處的方式，這樣我們就成為有道德的物種。

  D.人類作為物種，在自然的物競天擇中，已經(jīng)成為最強大者，但仍是自然演化序列中的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，是自然的一部分。

 

話題和文學常識：（共14分）
1.在人類文明的演進中，文學創(chuàng)作異彩紛呈，有些生活哲理和思想情感穿越時空而經(jīng)久不衰，如 “生與死”、“愛與恨”、“美與丑”、“善與惡”等，會反復出現(xiàn)在小說的主題中。這些反復在小說中出現(xiàn)的人類精神現(xiàn)象和基本行為，通常被稱為“母題”。（4分）
根據(jù)你的閱讀，寫出下面母題的相關(guān)作品各兩個以上（本試卷上出現(xiàn)的作品不算）。
（1）愛情：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》、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》
（2）戰(zhàn)爭：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》、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》
2.不同的作家用自己獨特的生活經(jīng)驗和個性的藝術(shù)手法清晰或隱晦地表現(xiàn)對母題的闡述與發(fā)揮，從而出現(xiàn)同一母題下不同風格的經(jīng)典作品。根據(jù)你的閱讀，寫出下面不同作品的母題。
（3）《丹柯》、《老人與?！贰ⅰ段饔斡洝?、《水滸傳》：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（4）《雪山飛狐》（金庸）、《哈姆雷特》、《鑄劍》（魯迅《故事新編》）、《俄底浦斯王》（古希臘悲?。?u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3.保羅—戈埃羅是巴西作家，戈埃羅的創(chuàng)作以理解自己為出發(fā)點，長于用樸素的語言、象征的手法來講述富于意味的哲理?！稛捊鹦g(shù)士》又譯為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是作者最負盛名的小說，這部象征色彩極強的語言故事被譽為“影響讀者心靈一輩子的現(xiàn)代經(jīng)典”。
4.列夫·托爾斯泰，十九世紀俄國最偉大的現(xiàn)實主義作家。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 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》《安娜·卡列寧娜》《復活》。其中第一部作品是一部具有史詩和編年史特色的鴻篇巨制。
5.清兵衛(wèi)與葫蘆》的作者是_______________(1883—1971），日本作家。1904年發(fā)表處女作《菜花與少女》。1910年，與有島武郎、有島生馬等共同創(chuàng)辦《白樺》雜志，要求肯定積極的人性，主張尊重個性，發(fā)揮人的意志的作用，提倡人道主義與理想主義的文學。形成“白樺”一派。
6.《墻上的斑點》是伍爾芙的第一篇典型的           小說。她是英國著名小說家，其小說通過象征暗示、內(nèi)心獨白和自由聯(lián)想來表現(xiàn)人們的內(nèi)心真實。
7.小說的作者總要給自己找一個敘述的角度和敘述的人稱，敘述角度可分為全知視角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多采用第一人稱敘述方式，           多采用第三人稱敘述方式。從敘述角度來看，《橋邊的老人》是以         來敘述的；從敘述人稱來看，《墻上的斑點》是以第一人稱來敘述的。

 

現(xiàn)代文閱讀（本大題共4小題，共22分）
借你一個微笑
楊保中
(1)李俊是個性格內(nèi)向的學生，閱完的試卷一發(fā)下，我發(fā)現(xiàn)他眉頭又鎖到一起了，他只得了58分。
(2)—個從來不及格的學生，自信心有多差就不用說了。
(3)我合上教案面無表情地走出教室，李俊跟了上來，他喉頭動了一下，然后眼淚掉下來了。我站住，等他說話。同學們也圍了上來，他的臉漲得通紅。我靜靜地站著，希望他能開口，但他的嘴唇好像緊緊鎖住了似的。
(4)他遞過一張紙條：老師，我的物理太差，您能不能每天放學后為我補一個小時的課?
(5)我可以馬上答應他，但面對這樣的一個學生我決定“迂回”一下。我牽著他的手到僻靜處說：“老師答應你的要求，可這兩天我太忙，你等等我好不好?”他有些失望，但還是點點頭。我知道他中計了，接著說，你必須先借一樣東西給我!他著急起來，可還是說不出一句話。
(6)“你每天借給我一個微笑，好不好?”
(7)這個要求太出乎他的意料，他有些困惑地看著我。我耐心地等待著，他終于眼噙淚花艱難地咧開嘴笑了，盡管有些情不由衷。
(8)第二天上課，我注意到李俊抬頭注視我，我微笑著，但他把臉避開了，顯然他還不習慣對我的回應。我讓全班一起朗讀例題，然后再讓他重讀一遍。他沒有感覺我為難他，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讀了。也許想起了昨天對我的承諾，讀完后，很困難地對我笑了笑。見他這樣，我心生一計，又給他設置了一道障礙。我說，你復述一下題目的要求，這回他為難得快要哭了。不少同學對他的無能表現(xiàn)得很不耐煩，七嘴八舌地爭著說起來，我制止住了大家。他終于張口了，語無倫次。我笑著讓他坐下。
(9)他開始和同學來往了，一起上廁所，回教室……這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，我都沒提為他補習的事，一天下課后李俊又攔住我，我知道他要干什么，很幽默地向他攤開手。他一愣，老師您要什么?我說，你寫給我的條子呀。他笑了：我不寫條子了，您給我補補課。我面帶笑容：“功課你不必著急，到時我會主動找你的，但我向你借的你還沒給夠我?！?br />(10)“好的，我一定給足您?！钡人吒吲d興又蹦又跳地走出好一段后，我才像想起來什么似的把他叫回來，遞給他一張紙，那里有早為他準備的一道題。我告訴他，一天之內(nèi)把它做出來，可以和同學討論也可以獨立完成。我知道，他寧可“獨吞”，也決不會和同學討論的。這正是性格內(nèi)向?qū)W生的最大弱點。下午他說還沒做出來，我有點不高興，說晚自習你還沒做好，我可要收回承諾了。自習時我見他站在一個男生邊上，忸忸怩怩很不自然的樣子，我得意地笑了。就這樣我先后為他寫了4張紙條，題目一次比一次難。后來，紙條一到手他就迫不及待地和同學們爭論起來。
(11)期末考試李俊的成績尚可，科科及格——看來我為他補得都差不多了。新學期剛開學，李俊休學了，因為他爸遇車禍癱瘓了，而他自小就被媽媽遺棄了——這也是他憂郁的一個原因。我有些擔心，一個連話都不大愿說的少年，能擔負起養(yǎng)護父親的責任嗎?
(12)星期天，我和幾位朋友到茶.室聊天。剛坐下就被一群小孩子圍上了，硬要為我們擦皮鞋。只有一個小孩沒沖進來，在外面吆喝著：擦皮鞋！擦皮鞋!……離開茶室，我從那個小孩子面前走過時，發(fā)現(xiàn)那孩子竟是李俊!
(13)“老師，讓我為您擦一次皮鞋吧。”他說，臉上沒有靦腆也沒有沮喪，我答應了，伸過鞋子讓他很用心地擦著。他一邊擦一邊說，他雖然不纏人，生意也不錯。顧客告訴他，他的笑容很好看。
(14)我說是嗎?他又笑著告訴我，不久他還會復學的。他學會了笑，他的笑讓他掙半天錢也能養(yǎng)活他和爸爸了。
(15)我也高興起來，我說我一定等你回來。可轉(zhuǎn)過身，我的淚水就出來了。李俊大聲地在后面喊，老師您要笑呀，您不要哭!我點點頭，反而嗚咽有聲了。
(16)我終于沒有給他補課，是他為我補了一堂人生課。
【小題1】通讀這篇小說，簡述題目“借你一個微笑”的深層含義。(6分)
【小題2】第⑦自然段寫李俊聽說“我”要向他每天借一個微笑后，始終“很困惑地看著我”，終于“眼噙淚花艱難地咧開嘴笑了，盡管有些情不由衷?！庇捎谑軘⑹路绞降南拗疲@當中作者沒有寫李俊復雜的心理活動，假如你是當時的李俊，請將你的心理活動描寫出來。(不超過50字)(6分)
【小題3】在這篇小說中，為了讓李俊每天能夠借給“我”一個微笑，作為老師的“我”具體做了哪幾件事?請概括作答。(4分)
【小題4】作者在第（11）自然段寫道：“期末考試李俊成績尚可，科科及格——看來我為他補得都差不多了”，而在小說結(jié)尾卻又說“我終于沒有給他補課”，這是否矛盾?為什么?請簡要作答。(6分)

說 不 盡 的 錢 穆   鹿憶鹿

Ⅰ．到錢穆先生家賞楓

    到錢穆先生家，為了賞楓。

有時專程到某個朋友家常是為了看花看樹。

頭痛時總會想起一個朋友，因為他有同樣的癥候；看到路上賣炒栗子的也會想起他，緣由我們一起在異地開會時好幾日的黃昏總買糖炒栗子吃。我們偶爾見個面喝茶閑聊，或是一起開會什么的，倒從不知他家何處；第一次去他家是為了看杏花 。他在電話中說：門口杏花開了，過幾天要謝，你趕快來。我擱下要寫的論文，要讀的書，再無一事比看杏花重要了，疲憊至極的心情陡地活過來。駕了一小時車，滿樹杏花迎我，以飽滿的冰清玉潔風華；杏花，在午后斜陽下絕塵的美再無花可擬。

    看過杏花，喝了一杯春茶，在回程的高速路上，迷途了兩次，誤入桃源的武陵人，找不到原先的路。

    杏花美原是因為那是朋友的家，人精彩，杏花就美了。二十年前寫論文之故到過昆明幾次，現(xiàn)在幾乎再無去的念頭，想想或也是因一個朋友，他離開了，昆明再無可看之處。朋友又到杭州，一直想去看西湖的荷花，也是因為人。西湖的荷花終究不再召喚我，因為在杭州的人又走了，像似漂泊的云。

    到錢穆先生家的心情也一樣，為了看那片青楓樹轉(zhuǎn)成美麗的紅色。每天兩次，清晨與黃昏，看到墻垣外的青楓與月橘樹，就看到素書樓的牌子了，是臨溪路七十二號，我上課的東吳大學是臨溪路七十號，臨溪是臨外雙溪。不管他是否邀請我，偶爾心血來潮，到他家的院子轉(zhuǎn)轉(zhuǎn)，有時甚至登門入室到他的書房與臥房。

錢穆先生離家很久了，每年秋天，只有青楓樹自顧自紅著，好像錢先生在的時候。

    深秋以后，青楓的綠葉染成紅色，款擺出最美的容顏讓人記得，離枝飄落，化做春泥。

    到錢穆先生家，他不在，滿院紅葉無人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Ⅱ．午后素書樓

   素書樓是東吳大學最有學術(shù)象征的地方。

這兒原是錢穆先生的家，政客抨擊他占有公家房子，他二話不說，搬出去，未久，離世。抨擊他的人道了歉。素書樓現(xiàn)在是錢穆故居，成了臺北市公交車的一個站名，與東吳大學并列在一起。因為素書樓，外雙溪畔的東吳大學有不一樣的氛圍。

    午后，陽光灑在黃金竹與青楓上，我在院子斑駁的樹影搖曳中想起讀過的文章，青海的一個作家說他將錢先生的《論中國歷代政治之得失》放在床頭，每晚臨睡前要讀一讀，使自己睡得好。一個有學術(shù)高度的學者，他的著作原是可以撫慰靈魂的。

    錢先生的家中有很多書，大多是他寫的，或是別人寫他的……院中的那張大石椅，錢先生曾坐著吹笛；有個小茶幾，是與夫人下棋的；讓人難忘的是一張若有所思的相片，望著遠方，寂寞無人能解的神情。某種高度的人，看到別人看不到的，或是看到的與別人不同，心事只有自己懂得。接觸神話學以后，對歷史似也有不同的看法，有文字之前算不算歷史？看著旁邊的教堂，想起馬克思說的話，神話是人類的童年。人相信神，神才存在；人，創(chuàng)造神。

    外頭的朋友來訪，總要一起到素書樓看看。有朋友說他從年輕到中年，一直在讀錢先生的書。

    午后，階梯一級一級上去，右邊楓香的葉子落了一地，細瘦的金黃色，葉尖如短劍，葉型美好；左處是一棵橘樹，結(jié)的小黃果在很高的地方，每年秋天之前，總會飄浮淡淡的香，白色的小花開著，就在素書樓的墻垣外。有些年輕的學生，從未去注意這幾棵樹，只安分地坐在石階上，不知所云地背誦著手里影印的一張紙。馬奎斯小說中有一只鸚鵡，會一字不漏的背《馬太福音》。

    院中有幾張木桌，說是要經(jīng)營個茶坊，許久了，一直閑置著。我一直等著等著，要在這兒喝一杯春天的茶，吃一塊棗泥餅，像似每日午后來向錢先生請益。

    研究室與素書樓為鄰，可隨時提醒自己的靈魂，免于，墜落。

      （選自2006年9月20日、11月8日《中華讀書報》，題目為試卷編寫者所加）

4．“到錢穆先生家賞楓”一節(jié)，直接寫到錢穆先生家賞楓的文字很少，卻在寫賞楓以前，花了不少筆墨寫到朋友家賞杏花、賞荷花的事，這樣寫是否離題？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5．本文兩節(jié)文字，既寫到了楓，也寫到了橘。請問，楓在文章中象征什么？第二節(jié)第6段寫橘的深層含義何在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6．散文要求寫真，小說卻要虛構(gòu)。請你以《說不盡的錢穆》一文提供的信息為基礎(chǔ)，虛擬鹿憶鹿與錢穆先生的交往，寫一篇微型小說。要求：（1）大膽想象，合理虛構(gòu)；（2）情節(jié)要符合人物身份；（3）給你虛構(gòu)的小說擬一個恰當?shù)念}目；（4）字數(shù)最好不要超過100字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下列語句中，加線的詞語運用正確的一項是

A．個性是在自身閱歷和知識積累的基礎(chǔ)上產(chǎn)生的，每個人的發(fā)展軌跡不同，個性自然不同，蓄意的追求只會給人以矯揉造作之感。

B．莫言的小說首先征服你的并不是故事和人物，而是語言。那一個個平淡的文字背后深藏著穿云裂石的哀痛和精彩斑斕的憐愛。

C．對于小學考試的超綱題，老師、家長、學生都有各自不同的看法。然而，在小學試卷上出現(xiàn)超綱題已經(jīng)是習以為常了。

D．審視同仁堂的訓條，我們會覺得，它不單單是一個企業(yè)的經(jīng)營理念，而且是華夏五千年文化之精髓。它的基礎(chǔ)是“同修仁德，親和敬業(yè)”。